在陆英看来,只要他们百药谷的人出手,别的大夫就得靠边儿站,没资格与他们共事!
蝉衣没有这样说,却是这样想。
“有我与师弟出手,足够了。”
其他打杂的大夫不禁侧目,这几日见识过师姐弟的医术和行事作风之后,对于百药谷的人是又敬畏又不满。
可是这些普通老百姓不知道百药谷的厉害,他们只知道这两人一个养鸟,一个养扑棱蛾子,也没见施针下药,于是就诚恳地说道:
“我们见着平善医女才放心些。”
人大多都是这样,看病的时候总愿意相信自己常去的大夫,他们也一样,因为最先是鄢听雨出手救治,就好比雏鸟情节一样信任她。
这可把陆英气炸了,那模样,就像指责自己那朝三暮四的丈夫的怨妇。
“我倒要瞧瞧,那个妓女出身的女人有什么厉害的,去,把她找来!”他立刻吩咐外边的大夫去叫人。
在等的过程中,陆英是被扯了尾巴的狗,烦躁地走来走去,“不过偷学一手封机术,就自以为是大夫了?多了这么些天指不定心里有鬼呢!”
蝉衣觉得他吵得难听,细眉轻蹙,却没有阻止。
她也想瞧瞧所谓的第一医女究竟长什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