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寒和蝉衣随口,交谈,脑子里却浮现起不久前在城楼上发生的事情。
“我要你帮忙瞒住我治病的消息。”鄢听雨严肃地看向他。
“为何?”
“百药谷的人要来了。”鄢听雨举起手上的红色飞蛾给他看,“百药谷的弟子都会饲养药宠,越是脆弱的药宠就代表其主人医术越高明。”
像蝉衣这种饲养飞蛾昆虫的弟子,整个百药谷不超过一手之数。
“这和瞒住你的存在有什么关系?”祁北寒挑眉问她,面前的女人可不像是主动给别人透露信息的人。
鄢听雨面上闪过说与不说的挣扎,最后咬牙道:
“百药谷医术乃是不传之秘,我以前从百药谷的大夫手里偷学过封气机的针法,又告诉了城里的大夫,如果被百药谷的人知晓了,整个县城的人都活不了。”
祁北寒还记得她脸上从未出现过的凝重,至于她一个乡野女子到底怎么偷学到百药谷的针法,或许是她的长辈偷学都不得而知。
……
“王爷,我有一事不明,还请王爷解惑。”
祁北寒从回忆里回到现实,看向面前面带微笑的女人,“说。”
“和县的疫情,是哪位大夫解决的?”蝉衣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