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不满地看向他,“你怎么不亲自带路?”
这个白痴!
林芝治和蝉衣两人同时在心里暗骂。
祁北寒淡然自若地起身回后堂,而蝉衣则是呵斥师弟,“齐王尊驾面前,莫要放肆!”
陆英仿佛受到极大的委屈,“师姐怎还帮起外人来了?你就是看他长得好看!”
“你……”蝉衣自诩地位非同一般,轻易看不上百药谷外的男人,被他说得面上青红交错,却又不知怎么反驳,只好撂下狠话,“以后别想再和我一同出来历练!”
陆英连忙告饶说好话。
边上的林芝治心情复杂,从一开始的惊为天人到此时的无语,也不过进门出门的片刻。
“二位快些跟我走吧。”
祁北寒从县衙出去,来到隔离区的高墙上的碉堡里,正好看见那少女眺望远方出神。
秋季微凉的风在她单薄的身上吹拂,卷起一头青丝飞舞,仿佛下一秒就要飞走了。
“如你所愿,糊弄过去了。”
祁北寒略有些讽刺,本以为百药谷出身的大夫会很难缠,结果如此简单就糊弄过去了。
但鄢听雨的神色并没有缓和多少。
这次圆过去,下次呢?
她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