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北寒没有回答,而是催促队伍快行。
穿过和县就是清渠县,到了这里,鄢听雨便再也没心情关心什么赏赐、朝野纷争。
已经是初秋的天,官道两边的阔叶林里枯黄和深绿色的叶子交织,秋风飒飒好不凉爽。
快要秋收的地,金灿灿的块状像是线条优美的色块。
本该是令人惬意的景色,却被那死气沉沉的村落还有路边的尸殍却生生破坏了。
“太惨了。”林芝治一个八尺男儿眼眶通红,“清渠县的县令到底干什么吃的?”
唯二知道实情的鄢听雨和祁北寒不约而同地沉默。
对方故意带了时疫入城,肯定是想等到大爆发的时候才上报,谁知却控制不住,最终成了这副人间惨剧。
“后悔吗?”鄢听雨骑马跟在祁北寒身边问道。
祁北寒也反问,“那你那可曾后悔?”
后悔个屁!
鄢听雨固然同情这些人,但她自问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,要恨也是恨偷走药方的人。
祁北寒从她脸上收回目光,看向那隐约在山水雾气中的清渠县城门,“有时,袖手旁观不见得就是错。”
盯着难民营的人太多,药方最后落到谁的手中根本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