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,但是王爷都什么也不说的走了,他只好跟上。
鄢听雨哼了一声把袖子放下去,遮住渐渐显现出来的粉色胎记。
来到无人之处,她才大口大口呼吸。
差点被吓死了!
幸好她的胎记在揉,搓之后会比其他皮肉充血更慢,所以才看不出来,今天运气真是太好了。
她的运气好了,祁北寒却糟了。
就像是上天听见了鄢听雨的‘诅咒’似的,祁北寒被感染了。
最后一次去隔离区后的第二天,正在议事的时候忽然眼前发黑,他扶住桌子面色难看。
“通知外面的侍卫,叫平善过来。”
鄢听雨一听这消息就知道坏了,赶紧过来把脉,结果还真是感染的症状。
“今昨两天和王爷同吃同住的人都跟上,去隔离区。”
祁北寒被传染,基本上营地的整个高层都跑不了。
第三天,所有人都陆陆续续出现发烧、长红疹的症状。
就和鄢听雨之前准备药材数量的时候说过的一样——整个营地的人都难逃一劫。
到目前为止,被封住气机的病患足有三成人数。
所有大夫每天的第一要务就是封气机,他们不仅后怕,要是平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