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鹤立鸡群,盯着圣旨笑了,扔下一句,“有人顶罪就好。”
说罢转身去了染上时疫的流民的棚子。
有了皇帝的圣旨,就算她甩手不管到时候出事也怪不到她头上。
这回爆发的时疫发现得早,控制得好,才没有死人。
如果这些人就此以为爆发的时疫简单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方济世以为鄢听雨要利用这些时日和难民的亲近,煽动难民排挤他,领着一帮太医和大夫跟了上去。
蒙上面巾之后,举着圣旨招摇过市。
“本官乃是太医院判,奉陛下旨意前来为诸位治病。”
病恹恹的难民大多不知所云,但也有有见识的,立刻感恩戴德,口称救命恩人来了。
看着所有难民被所谓的威望和圣旨‘降伏’,鄢听雨一边收东西,一边不禁觉得心凉。
就在这时,一个七八岁的小童扯了扯她的裙子。
“医女姐姐,你要走了吗?”
鄢听雨俯视他藏着恐惧和依赖的小脸,抿了抿嘴唇,抓紧了手上的银针小包。
不该因为和赵南星她们赌气丢下这些人的。
病人是无辜的。
至少,面前这个叫做元宝的孩子是无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