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凝重所感染,老老实实排队诊脉。
他们已经备受煎熬,再也不想失去性命。
安全的、染病的、疑似染病的人,分别隔开安置。
鄢听雨没有任何犹豫,奔进了染病之人的营地。
他们躺在草席上,一个个都面色蜡黄,两眼无神,早已经被生活摧残得麻木。
就在灵魂都快要抽离之际,犹如天籁的声音将他们瞬间拉回来。
“都打起精神来,这个时疫发现得早,不会死人的。”
白衣女子站在帐篷门口,衣服边上布满泥点子,却笑语嫣然,恍若这世上最美的仙子。
其中一个妇人捂着嘴咳嗽,劝说她,“姑娘你把面巾戴上吧,当心被感染了。”
鄢听雨不甚在意的摆摆手,“我没事。”
她的身体早已经百毒不侵,不然早死在祁北寒的一杯毒酒下。
至此她开始日日夜夜待在这边,不断修改药方试药,足足三日,才找到能有效抑制的办法。
连忙把药方给出去,让祁北寒买药。
祁北寒捏着方子,平静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心系万千性命的心情,“要多少?”
“至少先买回来紧着病中的人用药。”鄢听雨面上闪烁着祁北寒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