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听雨一点也不想和那个男人碰上。
结果掉头还没跑上两米,一支利箭就破风而来落在她前头。
她紧紧扯住小毛驴的缰绳,暗道一声倒霉转过身去。
在那些大小官员的注视下催动小毛驴走上前去,也不说话,就和男人静静的对视。
其他人的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,满头雾水。
王爷和这么个乡野男子‘深情对视’?
“你的规矩就是见着本王就跑?”
祁北寒不悦地看着作乡下男子打扮的鄢听雨,就像是打量掉茅厕的狗。
鄢听雨抿唇,从毛驴背上下来,笑了,“哪里,只是这驴子被王爷吓着了,不受我控制。”
祁北寒发现这女人不仅学会了睁眼说瞎话,还越来越无法无天,眼底的寒光好似要将人寸寸冻住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鄢听雨挑眉,“我可是奉了陛下口谕,前来支援赈灾。”
当面说,就做不得假。
她一脸你奈我何的模样刺得祁北寒眼珠子疼,“你?赈灾?”
当着别人的面,祁北寒没有明说的是,你一个王府侍妾,被派出来赈灾,简直就是笑话!
鄢听雨自然听得出来,只是她早就不在乎名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