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哼了一声。
咱好歹也是在南州遍山混过,又在如意楼学过怎么招待客人的头牌。
这么一招呼,东西没卖完天就黑了。
她故作为难地对还在发蒙的小八说道:“大哥,你看这天都黑了,咱们走了吧,还要去找客栈。”
小八好歹还记得来时的计划,连忙演了起来,“哎,咱们卖这么一天都不够住一晚的钱,客栈多贵啊,一人一晚上得五十文,咱们要不随便在村里找个人家借宿吧,给他们些许银两。”
还在挑挑拣拣的女人瞧着‘为难’的兄弟俩,眼睛闪过精光,一人五十文,她不要那么多,给个二三十文也赚了啊!
“那个你俩要是不嫌弃就来我家吧……”
鄢听雨和小八相视一笑。
两人跟着妇人到了肖家村,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
肖家村的村长急急地走上来扯过女人,气不打一处来,“肖宝家的,你怎么把外人带进村里了?!”
“哎呀,他说的是怕流民作乱,这是两个货郎,借人家住一宿又怎么了?”
刚刚都说好了,人家给她六十文钱,都抵得上她家男人在码头干三天的工钱了!
“你你你,你忘了肖管家吩咐的,要盯好外人,有动静儿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