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计划的细节,只等祁北寒离开就能实施。
她们千算万算,却没有想到祁北寒离开金城前回来找鄢听雨。
听到龟,公禀告说齐王来了的时候,鄢听雨还以为又回到了当初万两金包养的时期,不过也猜到他的来意,正准备说让龟,公请他上来,结果人家就主动上来了。
明明外面下着大雨,他就连衣角都纤尘不染。
“本王明日开赴西山府,你要是有什么计划最好想清楚后果。”
进门第一句话,就是警告。
“奴家不过一个为人办事的小喽啰,王爷跟我说也没用啊。”
鄢听雨倚在窗边,伸手接住雨帘,凉丝丝的雨水从手指滑落就像是抓不住的过往。
她慵懒,她妩媚,仿佛是惑乱人心的妖精,但祁北寒的脸却冷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不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“哟,王爷好大的威风。”
只见如意摇着华丽的扇子,扭着腰肢走到鄢听雨身边,全然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“朝露都是听我行事,你刁难她作甚?”
祁北寒用极为嫌恶的眼神打量她,然后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“你倒是养了一条好狗。”
‘好狗’鄢听雨像是没感觉到他的侮辱,还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