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苗生骨无意间给她说过这个人,为了追求所谓的名利而背叛师门。
那就意味着,不用留情。
“苗生骨,陈州现在是我的徒弟。”方济世得意洋洋地看向脸色难看的苗生骨。
“这种垃圾也只有你这个老匹夫拿着当宝。”苗生骨更不给他好脸色,似乎想起什么,幸灾乐祸的挤了挤眼,“怎么,解决不了齐王府的人,来找我们平善医女求助了?”
一见方济世耷拉下去的嘴角,他就知道自己说中。
最近齐王府上的事情虽然还没有传开,但在大夫之间却早已传开。
“谁说老夫来找她求助的?”方济世就跟被踩了脚的过冬老猫一样跳了起来,“老夫来求证罢了。”
“黔驴技穷就黔驴技穷嘛,还求证呢。”
两人在那里针锋相对,都没看见鄢听雨眼底闪过的不屑。
金城三位有名的大夫同聚一堂,看病的人激动不已。
鄢听雨闲闲的撑着下巴,“天色不早了,能不能别耽搁时间?”
方济世哪怕在皇帝面前也能挺直腰杆说话,今日被一个王府侍妾连番侮辱,气得手指都在抖,“区区一个黄毛丫头,好的口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