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,我们进去吧。”
两人进去引起很大的动静。
“方老先生,您怎么来了?”
鄢听雨听她们三言两语才知道这位来头甚大,太医院院判,在金城上层圈子的名头甚至比苗生骨还大。
方济世年不过花甲,精神矍铄地走到她面前,“女娃娃你就是平善医女吧,老夫方济世。”
他抬着下巴,好像施舍的一眼,似乎正等着女子激动地顶礼膜拜。
鄢听雨怪异地看他一眼,只是微微颔首,转头喊下一位来看诊。
直白的忽视让自诩医界泰斗的方济世很是不爽,脸上的褶子挤成一团,“现在的年轻人都如此目中无人,实在是我辈不幸。”
鄢听雨要是还看不出这是个来找茬儿的,就真是眼瞎。
“恕我冒昧,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嘛?”
打个招呼就是目中无人,难不成要她三叩九拜,上柱香吗?
还别说,方济世就是这样想的。
最初听说陛下竟然封一个妓女为第一医女,他就觉得这是在打他们大夫的脸。
再听说金城里的那些达官贵人们竟然都来找她看病的时候,方济世更是怒不可遏,一群没见识的东西,一个乡下来的妓女,医术能有多高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