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虚地又不是我,害怕什么?”
鄢听雨领着一帮人从后边儿走出来,大剌剌坐在下手的椅子上,抬手从侍女手里接过热茶,饮了一口,看向上边儿面色难看的母女俩。
“肖夫人的病好了?”
她开的药,好没好她心里自然清楚。
那了然的眼神,刺得肖刘氏本就郁结的胸口更不舒服了,捏着帕子气不打一处来,“今日来不是听你耍嘴皮子的!你说,昨日为何要那样对我们锦儿?”
要她说就是那些女人把这个小贱人捧得太高,让她拎不清身份,竟然敢打她们肖家的女儿。
鄢听雨咯咯笑了,“要不你去问问定国侯夫人,昨天为什么要把肖锦拖出去?”
“还不是都怪你!”
有娘家人在,肖锦那叫一个理直气壮。
一个妓女,还能和她们肖家作对不成?
鄢听雨挑眉,“我昨天跟你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?”
对你好,你接着,不想搭理,别把脸凑上来!
她一眼望来仿佛深渊,要将母女俩吸进去,搅碎,过于冷漠。
肖锦攥紧手,告诉自己不要怕,母亲还在这里为她撑腰。
“鄢听雨,你现在最好给我跪下奉茶道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