鄢听雨觉得自己就像是坐拥偌大一个后宫的皇帝,只要稍微点个火,其她想要看病诊脉的夫人小姐就能把肖家架在火上烤。
这些女人确实不能把肖家怎么样,但她们会吹枕边风,不出两日各家便都知道肖家‘张狂’。
到时候,宫里那位自然受到抨击肖家的折子……
简直完美。
紧赶慢赶给要挂号的夫人们看了诊,鄢听雨都是笑着回到齐王府的。
不过好心情才看见大剌剌坐在院子的男人时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怎么,看到本王连基本的礼仪都忘了?”
雕琢精致的石桌边,祁北寒端着一杯清酒,一双深邃的黑眸冷不丁锁定她,就像是隐忍待发的猛兽,医芳院的几个丫鬟低眉顺眼站在边上,瑟瑟发抖。
在虚与委蛇和忽视之间,鄢听雨选了个这种的法子。
“兴师问罪来了?”
说着自顾自坐在他身边,几个小丫鬟顿时目瞪口呆地看着惹火的平善夫人,不要命了吗?
“朝露,你要明白什么是主,什么是奴。”
哐!
只见祁北寒狠狠地把酒杯放在桌子上,“你信不信你就算死在这个王府,外人也说不出一个字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