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心极了。
肖家这时候只有肖刘氏在家,病恹恹的也没办法招待,只让肖锦好生陪着王爷,另一方面也赶紧去请老爷回来。
鄢听雨留在肖刘氏的房间里诊脉,却对肖锦说道:
“姐姐安心陪着王爷,妹妹会全心为肖夫人调理身体,不必忧心。”
别说肖锦听着夸赞她有眼力劲儿,就是一直看她不顺眼的肖刘氏也不由得松缓脸色。
看着鄢听雨的眼神里写着:是个识相的。
鄢听雨只当没有看见,却坐在肖刘氏的床边给她把脉,许久之后露出凝重的表情。
肖刘氏不禁心里一咯噔,忙问她,“我这是生了什么病啊?”
“唉。”顿了几秒,她才说道:“也不是大病,只是心火灼烧,于内难解罢了。”
只是从神色看,这位就像马上要驾鹤西去似的,其实说白了,就是上火。
“这还不叫大病?”肖刘氏急了。
鄢听雨安抚地笑了笑,“这对我来说不是大病,慢慢喝药调节就好了。”
她写了药方,保管别的大夫看不出治什么病,喝下去之后更会改变肖刘氏的身体状况,把不出脉症。
今天又祁北寒在,拿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,只好延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