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雨儿啊,你别跟着祁北寒了,他靠不住的。”端亲王妃坐在她的院子里,一点也没有别人口中的高冷,絮絮叨叨地说不停,“他就是个没有心肝的狼子野心家,以前他照顾不好你,以后也是。”
鄢听雨没有告诉她,之前她到底怎么死遁离开王府的。
如果说了,端亲王妃恐怕得直接把她带走。
“好了,我也没事。”
边上的祁凌云乖乖地吃东西,大约是以前生病被憋得很累,他在逐渐向小吃货发展。
鄢听雨朝他招招手,小孩儿就乖乖把手腕子伸出去给她把脉。
端亲王妃立刻不再说话,紧盯着。
半晌,鄢听雨放开了手,平静地看向紧张兮兮的端亲王妃,“无碍了,只有一点,若是不慎感冒着凉一定要尽快医治,拖不得。”
端亲王妃松了口气,好奇地看着女孩儿,“小雨儿啊,你这手医术哪里学的?以前怎么没见用过?”
“在南州的时候跟当地的大夫学的。”鄢听雨不甚在意的说道。
端亲王妃就看出来她没有说实话,也没有继续追问。
祁北寒回来的时候自然要先来跟长辈打招呼,看着冷静有礼,但是等端亲王妃走了之后,看着鄢听雨的眼神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