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观鼻鼻观心。
至于那位刘大夫,从哪个门进的王府就从哪个门滚出去。
收拾了包袱还叫嚷不休,“那个女人怎么可能治得好哮喘,一定治不好的!”
监视他的侍卫都忍不住狠狠踹了两脚。
有的人就是这样,自己蠢,还不承认别人的优秀。
午宴过后,下午还有茶会和戏曲,愿意留下来攀攀交情说说话的人都去了。
端亲王妃寻了个空,来到小儿子的院子。
这时候祁凌风已经醒了过来,正在床上摆弄着一个九连环。
“风儿!”端亲王妃没了外人面前的庄重,跨进门小跑过来,坐在床边捧着他的脸观察,眼泪汪汪的。
祁凌风已经八岁了,但是看起来还不如六岁的孩子长得壮硕,他放下手里的玩具,抓着母亲的手奶声奶气地安慰着。
“母亲莫哭,儿子没事。”
鄢听雨正在斟酌写下药方,旁边的祁北寒撑着下巴,脸朝向她猛瞧。
太过直白的目光令她颇为不自在,搁下笔,无奈地抬起头,“王爷能不能别盯着我看?”
“我看我的东西,有什么意见?”
鄢听雨听完五味杂陈,重新拿起笔写药方。
端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