旋即,她颇为气定神闲地看向仍站在门外如同一尊雕像般的白侑,扬了扬下巴,“走吧。”
白侑朝门那又看了好几眼,倒也没有再做什么多余的动作。
“哥,你不是想道谢吗?现在的人都实诚的很,其实你想谢的话可以直接给钱,把钱给我,我转交给他,”白南楠拉着白侑的胳膊把他往家那边扯。
“白南楠,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看见他,”白侑挣脱了她的爪子,双手插兜,狐疑地打量着她,“是不是长得太丑,和你之前描述的不太相符,怕我让你退钱?”
“……哥,我是你妹啊,你怎么能这样想我。我只是怕你自卑。其实咱没必要和别人争,争了十几年,人家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,难道你不空虚吗?”
白侑额角一抽,被戳到了痛处不想搭理她。
这白南楠就一张嘴伶俐,从小被家里的人宠得无法无天,狡辩能力神乎其神。
其他方面差点怎么了?白侑想,他长得帅啊。
这样也算不分高下了。
一进门,饭菜的香味飘来。久违的四人饭桌上一派和谐温馨,作为出门不久的海龟,话靶子全集中在白侑身上。
白南楠只边吃边凑热闹。
“你过年请假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