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还飘散着丝丝缕缕的烟草味,陆凭站在二楼楼梯口,背后是下午浓墨重彩的阳光.
带着朦朦胧胧的光晕,他黝黑的头发颜色变浅了许多,唇色依旧明艳,眉眼清淡却丝毫不减。
“怎么在这儿?”陆凭问道。
白南楠舔了舔唇角,确定他没有看见自己摔跤后松了口气,仍坐在楼梯上没动,将掩饰进行到底,吞吞吐吐说,“班主任带我们过来参观。”
见他还盯着自己,像是在示意她继续说下去,白南楠心虚地嗫嚅道,“我走太累了,就趁大家不注意上来坐一会儿。”
她方才腿磕到了骨头,疼得厉害,白南楠知道一站起来保准露馅,就坐着没挪地。上面的男人也站着没动,气氛莫名凝固而僵持。
白南楠内心有些焦急,过来起码花了十五分钟,那么长时间都没回去,估计得让人担心。
她瞥向男人,然而对方似乎没有要走的迹象。
“陆凭哥,你是要走吗?”白南楠话语中夹杂暗示。
她朝右边的角落挪了挪,让出了中间的地方,故作镇定催促道,“你先走吧不用等我,我坐坐再走,拜拜!”
话音一落,陆凭真的下了几步台阶。
白南楠喜上心头,心道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