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ood evening。”
“good evening。”
房间安静,他发音压得很低,圆润绵延,两个单词顺着微弱的电流声传来,低沉悦耳,似乎带着刚起床时的喑哑和慵懒。
白南楠觉得自己好像被电了一下,整个人轻飘飘的,直到陆凭再次出声才把她拉回了现实。
“作业在身边吗?”
“在的。”
几道题讲完,陆凭低声问她,“明白了吗?”
“懂了,谢谢哥哥,”白南楠记下笔记,问完所有的题,恍然松了口气。
“你真是让人嫉妒,”白南楠说,“智商多少钱一斤,我妈怎么小时候没给我买点。”
陆凭忽然扯了扯嘴角,带着凉薄的笑意。
这小姑娘怕是自己还不知道。
有多少人会羡慕她。
这个年纪,这样的家庭。
一天中最烦恼的问题,也不过是中午吃什么罢了。
过了一会儿,白南楠又问,“哥哥在家吗?爷爷给我买了一箱红毛丹,我给你和陆伯伯送些过去吧。”
“我在M国。”
白南楠内心失望地“啊”了声,还没开口,陆凭道,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