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被晒得肤色深了点,但没有土气的感觉,她脸又圆又肉,眼睛大,一眨一眨非常有灵气。说话的声音也脆嫩,再加上几个小动作,很容易让人心软。
就像之前规定看电视的时间一样,陆凭不知不觉被她缠地松了态度,等意识到有些不妥时,已经坐电梯上了楼,再想拒绝已经错过了最佳时机。
棋牌室环境不错,灯光暖黄,充满怀旧感。进了个包间,付禹城他们带着陆凭上了桌,熟练地倒出牌,看起来像个天天混桌子的老手。
而陆凭看着牌上的黑桃方块,突然开口不咸不淡说道,“我不会打扑克。”
气氛陷入沉默,白南楠这才想起来,他之前一直在美国读书,没接触过这类游戏。她内心忽然激动,一脸欣喜举手,“我会!”
陆凭轻飘飘瞥了她一眼,语气淡淡,“高中生不要赌博。”
白南楠语塞。
明明也比她大不了多少岁,咋说话比她爸还要一板一眼。果然三岁一代沟吗?
但很奇怪,白南楠并不反感。
平时陆凭都是没什么情绪的,像脱离了烟火气似的,冷淡沉稳,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。
只有这种时候白南楠才觉得离他近了一点,也觉得,他对自己和别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