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,陆凭停了脚步,转过身,挡住了她身前倾泻而下的阳光,“回去吧,外面晒。”
门外不远处,她的父母还在和陆伯伯说着什么。陆彭手里夹着一支点燃的烟,说话声和笑声都很厚沉,底气十足。
黑色的阴影落下,男人逆着光,隐约中带来了一丝压迫感。
白南楠放弃了挣扎,安安分分说了再见。
陆凭朝她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开。
白南楠站在门口盯着他的后脑勺,和白侑的画像恰恰相反,他头发茂密,哪怕在阳光下,都能看出他的发色黑得很纯正。
他长得很高,却没有一点驼背,走路不疾不徐。
这一天,她对M国的那个哥哥又有了新的印象。
他不仅在很多方面都很厉害,人还长得好看。
就是,话挺少的,感觉有点高冷。
白南楠咧了咧嘴角。
她不觉得话少有什么不好的。
……
回到了客厅中,白南楠抱着抱枕,继续在微信上和白侑聊天。
那哥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拔,怎么也不相信白南楠的描述,一口咬定他是个英年早秃,满脸阶级斗争的书呆子。
这也就算了,还嚷嚷着让退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