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棂外,黑夜已悄然来临,一盏盏地灯引亮宫道。
小皇帝双手托腮,盯着桌上的米粥久久才说道:“第二十七碗。”
小皇帝又说道:“我的生辰是二十七,待会儿还要去太后那里喝一碗。”
小皇帝沉默一会儿,又继续说道:“我不喜欢她们喂我喝一碗苦的米粥。”
“那然后呢?”施凉沫插了一句。
“庄长衣说我命不久矣,我觉得他说得对。太后可能还会追究天牢的事,我给老师挑了一份差事,在谭沿城。为了证实庄长衣说的不是假话,还劳烦老师和他去谭沿城祈雨。”
施凉沫对公孙楠知道的不多,于她而言,公孙楠不过是个无关小人,并没有什么值得她在意的。公孙楠如何当得天师她并不知,她只知道公孙楠目前还是个凡人。
“老师一走,潜伏在城中的妖魔怕是无人能降住了。老师可不可以在临走前施一个法阵?这样可以保护日都城的百姓。”
施凉沫并没有应下,而是反问道:“城中百姓造反,就算他们不领情,皇上还要保护造反的子民?”
“我也不想。”
“皇上的米粥要喝一日四次,不能间断,让我想起了世间奇毒,凡是毒都会有解药,臣向来喜欢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