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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？做标书？！！！！！
    那不是我的工作吗？！
    懵逼的脑子立马就被吓清醒了，我睁大眼睛，探头看向屏幕。
    所有的项目条款已经制作完毕，堪比模板一般的内容分类排序，我望尘莫及。
    “李泽言……你居然会做标书？”我难以置信地说。
    华锐是打死也不可能轮到李总裁亲自动手的。
    “得心应手。”李泽言一点也不客气地回答。
    好吧，我对天才这两个字一无所知，也无法感同身受。
    “可是这本来是我的工作……”这时候说这句话有点马后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