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能怎么样呢?配合他的动作,我调整呼吸,在他进入的时候努力放松花穴的壁肉,让彼此都轻松些。
“嗯——”真正没根进入的瞬间,我们同时发出了叹息。
他是因为爽的,而我是感叹我悲惨的命运刚刚开始。
李泽言,距离开启耳聋模式,还有三十秒。
“全部吃下去了。”他哑着嗓音陈述事实。
我才不想低头看那下流的一幕,红着脸别过头。
还剩二十秒。
“任我处置?”终于舍得松开我的腿,选择撑在我的上方俯视我,他再次确认道。
我后悔地想咬手绢,没有手绢咬衬衫也行!
还剩十秒。
“反驳无效。”也不知道他从我的微表情里读出了什么来,淡淡地说道。
叮——时间到。
没有再给我机会回答,他用腰压开我的胯部,低头含住我的嘴唇,与此同时,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部开始大刀阔斧地摆动起来。
“哼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我的呻吟声被他悉数吞下。
那根很显然跟我尺寸不太匹配的庞然大物,以超常的速度和力度抽出,再以势如破竹地力量顶入。
我除了被动地接受那剧烈的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