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也似,自披麻戴孝完毕,夜间仍然独个儿在别院就寝,再没有宠幸其发妻与新妻二人…
更终日独个儿与酒为伴,酒入愁肠,愁肠更愁,吾友更好生寂寞;
寂寞难耐,吾友开始呷妓嫖娼去…
老夫当年就是在那跟这风月楼类似的地方,跟吾友认识的,后来更成为莫逆之交!」
「如果是我,倒不如找间寺庙,出家当个和尚算了!」
春梅叹道。
「如果是我,则会赶快平复心情,总不能一直要两位夫人独守空房下去吧!」
说到这里,绮红忽然唸了两句:
「浮云游子意,落日故人情…」
白无涯续了下去:
「挥手自兹去,萧萧班马鸣…」
「庆儿,如果换着是你呢?」
「声色犬马一会,倒亦无伤大雅;
但始终要收拾心情,面对现实,再讨个填房来着!」
白无涯点了点头:
「大丈夫本当如此吧!
只是,未必每个人都能做得到…
老夫当年尚算年轻,却已流连于风月场所,其实是因为一件伤心事…」
却原来,白无涯出身低微,小时候双亲俱亡,乃混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