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抛,才从心抛!」
西门庆只好尽力而为,能做得多少便多少!
这样一来,先前想射出的感觉,暂时已被抑压下去…
***
(归去)之十八
白无涯捋须点头:
「愚子可教也!
春梅,绮红,「摇」!」
「诺!」
春梅和绮红异口同声。
只是,才开始「摇」,绮红摇头晃脑的,下身亦跟随春梅一圈一圈地摇着:
但觉力不从心,看来绝不及春梅的潇洒自若,乃开口问白无涯:
「贱妾便是怎样摇来摇去,看来始终欠缺甚麽似的;
敢问白镖头,这当中是否有甚么窍门?」
白无涯捋须点头:
「问得好!
春梅,这次就由你好好解说去!」
「那小女子只好先挂上休战牌!」
「准!」
「好妹妹,姊姊这便来点化你一下!」
绮红双手作揖:
「有劳姊姊了,妹妹必然冼耳恭听!」
于是春梅向绮红耳语来着,有时摇晃着自己的腰枝,有时伸手到绮红的阴户前比了一比…
白无涯则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