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再?过;
还以她那那长如吊死鬼的舌头,?向自己的鼻尖,珍而惜之地嗅着西门庆的浆液的余味…
一再重温,这才张开双眼。
「很久没尝过童精了,依稀中,没有庆儿的重口味,既甜又咸,既浓又黏;
咽下了,却有一点苦意,一点心酸…」
西门庆看得听得痴了,那话儿却在他不自觉中再度硬崩崩起来。
「老爷子亦曾年轻过,亦曾有过第一次;
只可惜那时的老爷子,尚未懂得将琼液让对方品尝!」
白无涯说着,竟将绮红的头按下,来替自己品箫…
这时半点亦没有怜香惜玉的他,将自己的阳物完全迫入绮红的喉咙,只将她迫得双眼通红,两边眼角皆渗出泪水…
绮红终于耐不住,将白无涯的阳物吐出,咳嗽不停。
「一时冲动,难为你了!」
绮红倚在白无涯那毛茸茸的胸膛上,这才真的哭了。
白无涯等绮红平复过来,才说:
「庆儿年轻精旺,货源总是有的…
但总不可太频密,否则伤了身子就不好!
趁住这个空档,爹爹来教你推手!」
「推手,那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