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马上转身,便要跪拜在地。
只是白镖头马上将西门庆扶起:
「小子,看来老爷子还是将你还押给你爹爹,让他好好地管教你一下吧!」
西门庆给吓得眼泪直流:
「不可,不可,爹爹会打死我的!」
「不送你回去也可以,小子你既是我朋友之子,那就让我来替你爹爹教导你一下吧!」
「敢请白镖头给在下教诲教诲!」
西门庆便要跪拜在地。
白镖头再次将西门庆扶起。
「男儿有泪不轻洒…
男儿滕上值千金…
这两句,你要好好记住!」
「都记住了!」
「男子好色,乃是天性,本是无可厚非的;
但这偷窥事宜,却是有欠光明正大,绝非男子汉大丈夫所为!」
「白镖头所言甚是,在下一定铭记于心!」
「还有,这些呷妓嫖娼的风流事,是要等你讨了老婆,生了孩子才可为之的;
一定要以传宗接代,继承香灯为先…」
说到这里,白镖头叹了口气:
「莫似老爷子…
否则,莫说是儿子,便是曾孙也有你这个年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