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怎么愿意和你们在一起玩耍?”
蔡久诚看着晏王,无奈地说道:“陛下,你准备怎么对霄霄好?”
“我是晏王,自有良策。你无需过问。”
“可是我和霄霄本来就关系很好的,霄霄还说我老了可以和他一起,他不会嫌弃我的,我可是他师父。”
“天真了吧,小心被骗,有谁会和你这样一个不解风情,只会下毒的人在一起生活,那得多提心吊胆。你别找借口,好好努力,还有廖无烟,你这个便宜爹也好好努力,父慈子才爱。
你们两个思考一下到底的该怎么做,都是霄霄的长辈。我还有事,走了。“
晏王说完话,闪身离去,留下蔡久诚和廖无烟站在那里面面相觑。
…………
再说诸暨街头,看着时事八卦的左明和一尘,也是面面相觑。
“我家爵爷和蔡大人醉酒倒在清月楼彻夜未出,我家爵爷派咱们接私生子被罚跪,走路腿都瘸了。
呀呀呀,这都什么八卦。我家爵爷太可怜了。“
一尘忍着心里怒火,一把抢过对面那位手中的时事八卦,丢下凉粉钱就走,左明赶紧地跟上。
“左大人,你说说,我家爵爷招谁惹谁了,被这样的一个女人摧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