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自有仵作去解剖,重新断定。我们已经给他们纠正了错判,不让这具尸体蒙冤而死。就够了。师傅!”凌霄果断拒绝了蔡久诚的诱导。
凌霄说完就恶心地往外边跑,一边跑一边呕吐。
蔡久诚看着凌霄吐了,心里不免心疼爱徒,只有这个时候他才露出孱弱,像个正常孩子。
工作的时候,面对尸体和杀戮,他表现得就像个怪物,尤其面对被毒死的尸体,他一刀一刀安静地切割分析时,每次都看的蔡久诚汗毛都竖起来,觉得凌霄那奶胖的样子比尸体都狰狞。
今天居然还谈起了生意,简直就是恐惧徒增,好在他吐了,还吐得扑天跪地,让人心疼不已。
“霄霄,师傅抱着你,给你揉一揉背。”蔡久诚温柔地说道。
“师傅,刚才这个人可能是被暗器所伤,给记录本上再加上一条,让仵作到解剖时注意细小的暗器。”凌霄努力调解着自己的恶心。
凌霄的敬业精神让蔡久诚都要晕过去了。
“遗憾的就是,现在被毒杀的人很少,可见杀人犯都不讲究艺术,忘了毒药这么经典美妙的方法。”凌霄长出一口气,遗憾地说道。
蔡久诚眉头都拧在一起了,他忽然觉得擅长毒药和陶醉于毒药是两回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