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刚回京城不久,这位长乐郡主举办了一场极为盛大的及笄之礼。
谢家同王家一般,都是世家清贵,谢家书香门第,尤为清高。
同燕瑰不一样,长乐郡主模样清冷孤傲,有仙子美称。
只是这位仙子,岑戈并不喜欢。
他的寒门出身,在长乐郡主眼中,就是原罪。
他受邀参加对方的及笄之礼,后者看他的眼神,仿佛在看鞋底不小心沾到的泥巴。
下贱,肮脏。
燕瑰贵为长公主,素来是傲慢的。
不过她的傲慢不知为何,并不讨人厌,长乐郡主的傲慢,却让他想用匕首戳爆她的眼珠。
岑戈眼中掠过一缕戾气,他自然知道自己是皇帝手里的刀。
可他是自愿做的这一柄刀,那些踩在寒门子弟头上的世家,他迟早要让他们碎在手里。
燕瑰拿这人来说话,不知是巧合,还是有意。
不管巧合或者有意,岑戈这回都是要如了燕瑰的意的。
只是他这个人,讲究有来有回,她欠了他这回,是得拿其他东西还回来的。
燕瑰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,她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。
身上这件衣衫勾勒出她的纤细腰身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