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,见到自己可是就一番冲天马屁拍上来了。
“嘿嘿嘿,李师兄这说的哪里话来,我怎能置疑师兄之话,不过师弟我的职责就是奉命征调修士的,凡金丹、筑基修士,见此令者,必须依令前往集结地点,否则视作与四大宗为敌处置。
这不?黄眩谷修士自二年前征调开始,一直未用任何一名修士前往‘凌天门’集结,托辞为其门中大长老和掌门闭关,无人主事。
此前,形势不太严峻之下,倒也罢了,只是罚了些灵石,略作小惩。
可现如今依旧如此,净土宗已颁下命令,严令任何宗门不得有一丝一毫违背,就是闭关修士,也是要必须出关迎敌的。
我这次前往黄眩谷,已将密令强行穿透他们大长老闭关处,他二人接令后,不日都也会前往指点地方集结,喏,这些则是他们门中筑基修士了,所以吗……”
花四望则是嘿嘿一笑,再次扬了扬还未收起的赤色令牌,也不与“李师伯”分辨,缓缓说来,最后还将脸略微侧了侧,示意李言他们看向还停留在半空巨刀上的八人。
花四望这样一说,还站在半空中的八名筑基修士不由个个面露苦色,他们皆为黄眩谷修士,今日一早宗门便来了这一凶厉大汉,不由分说之下就要立即面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