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围,在两名筑基修士交手追逃之下,根本就是片刻之事,布罗已被逼得不断向“火熖宫”山体靠近,一时间没有办法转向,而直到此时,那山体洞中的净土宗禅僧根本没有一点气息波动,还是如同一同猛兽一般潜伏着。
李言盘膝坐在远处的荒丘之上,冷冷的注视着前方二人的交手,但内心已是警兆突起。
“现在布罗被逼到离这里不远了,若是那禅僧与白袍中年人有所勾结的话,已是前后夹击最好时机了,可是那和尚依旧潜伏不出,这倒是越发奇怪了……”
李言脸上不动声色 ,却心中念头急转,再加上刚才那白袍青年似无意的注意这里,李言感到这三人绝非是对付布罗那么简单。
布罗这时真的有些害怕了,想不到这名偷袭他之人,法力深厚到如此地步,并非这几天围追堵截他的那三名假丹那般简单,那柄忽若奔雷而至,快若闪电的飞刀,就插在他的后颈处青色光晕之中。
他都能感受到刀身上传来的彻骨寒意,似乎连脖颈都已被冻僵,就连扭动一下脖子都无法做到,事实上,是他不敢轻易转动脖颈。
布罗只能拼命的向前飞行,可是那刀尖似乎依旧无法阻挡,还是在一点点的不断渗入,布罗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,似乎随时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