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开始阴沉下来“这么说,你是无意间得到十步院修士的宝剑了?而刚才在考核中的举动应该也是你故意而为之的吧?”
李言只是一句否认之话,就让壶尘老祖猜出了些由头,这让李言不由感叹一位元婴老怪的可怕,当真是心机如狐。
他之前所做的一切的本意,就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自己魍魉宗弟子的身份,所以也只得借助十步院名头来做一个缓冲,让壶尘老祖心有顾忌,不能随意出手杀了他。
“算是吧,不过,我却是魍魉宗弟子。”李言开始恢复了平静。
说着,李言回头看了看刚刚被壶尘无定扶起的卓岭风二人,心中不由一叹,最终还是需要多二人知道他的身份了,但壶尘老祖并不给他单独说话机会,也是没有办法,李言只得在腰间一拍,一小块黑黑的似铁非铁、似金非金的牌子出现在了他的手上。
望着李言中的令牌,壶尘老祖先是神情一滞,然后便是神识一扫之后,脸上表情有了些许变化,他当然确认了李言手中的令牌绝非假冒,乃是货真价实之物。
而在李言身后的卓岭风和壶尘无定先是听到“十步院”之名,他们已是一脸不能置信的表情,因为在二人心中,李言从未使用过十步院那令人丧胆的犀利剑法,而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