迹都是毫无把握。他这次并没有再喊壶尘无定为“少爷”,而是直呼其名,言语中多了一份不舍。
然后对着李言也是一拱手,就不再多言,打算撤了光罩后便去了,他自己都是必死之人,对李言根本是爱莫能助。
就在卓岭风正欲挥手撤了光罩时,李言忽然开口说道“我来参加这最后一场考核。”
望着一脸严肃的李言,卓岭风挥出的手停在半空,壶尘无定也是有些发楞,过了片刻后,卓岭风苦笑道。
“李道友,我知道你可能是真正实力惊人,而且之前在树林中也见过你用毒,那肯定是比我强上不知多少倍,不过即便你保留了底牌,最后胜出,那又能如何?那时除了我还是必死之外,你肯定也是必死了,连最后几成活命希望也是没有了。”
“呵呵,既然卓道友对我用毒还有些信心,为什么我们不光明正大的赢了这局,而且赢了后,我们也未必就是死路一条。”李言忽然展颜一笑,他何曾想过掺和这里的一切,只想拿了“玄冥令”后就走,现在壶尘家族竟然是对他也生出了杀心,他不如索性就帮了壶尘无定他们一把,虽然他对一名元婴毒修布置的考核没有太多把握,但想要把他给毒死,李言自信可是没那么容易的。
如此一来,卓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