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中弟子不由心中骇然,一时间不知发生了何事,但监律堂只说了这么说,而且严禁私下议论。
眼前李言这位客人与掌门在一起,定然是像之前季堂主去见另外四外客人一样,估计不是再询问一番,就是对他们解释一番了,毕竟道观之内的事,牵连到了客人不能离开,事后不能随便一句解释就是可以的,那样显得太没诚意,以后这传送阵生意还是要做的。
在大厅里,冯之然对李言打了道辑后,让李言在此稍等片刻,自会有人安排他们传送后,便就自转身离去,他心中也是郁闷,看来这昨日谈的灵石报酬便是泡了汤。
李言望着站在大厅正中的四人,他的脸上依旧露出一些惊悸之色,只是眼神匆忙在四人身上扫过,然后就低下了头去,让人看不清他的面目。
其余四人见门口处人影晃动中,便来走进了二人,他们眼光一扫,见是一脸惊恐之色未退的李言,便都各自收回了目光,不再关注。
而李言在低头后,目光闪了一几闪,他刚才虽只是一眼,那四人分成二拨,中间远远的隔了些距离,紫衫青年不断四顾,脸上显得有些不自然,而驼背老者依旧是神情木讷。二名黑袍人,虽然斗篷之下看不清面容,但从其面对方向来看,似在一直盯着紫衫青年,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