旦进入便会身陷其中,而他们也会第一时间知晓,可以说在那里的被关押之人,比在他手上还要安全。
“嗯,如此最好,季堂主去秦家,自更是万无一失,宗门由我坐镇即可了。”宫道人说道。
季堂主听后,便不在多言,一个晃动间,人如一缕轻烟一般,拎着已然被痛楚淹没了神智的秦成义消失无影。
见着季堂主离去,宫道人望了地上那具傀儡一眼,想了想屈指成爪,虚空一抓便将它摄到了手中,然后踏前几步来到了李言面前,脸上露出一丝笑意“李道友,此物便送与你吧,若不是你,今日上午便被秦贼得了手,虽然其体内阵法有些受损,想来以魍魉宗的手段,自是可以轻易修复的。”
李言一直站在一旁,不曾出声,见宫道人竟将此傀儡送与自己,倒也有些意外,此物说是重要证据也可,而还是一件二阶傀儡,其战力堪比筑基修士,比自己“土斑”中白柔送的傀儡也是低不了太多,只是没有古猿傀儡身上藏着诸多隐秘罢了。而且宫道人说的也对,自己只要找到像白柔这般精通傀儡机关之人,便是可修复的。
不过李言依旧明白,一方面是自己在此事上出了力,二是宫道人也如血叶上人他们一般想与魍魉宗修士交好,便也借花献佛了。此时,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