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同时,他也象征性的赞许。
“苏执事过谦了,宗主的识人之能还是很厉害的!”
见这二人一问一答,其余众人不由的一个个或多或少脸上都露出了吃惊之色。
他们中不少人都知道这位苏元执事早在十八年前就离开宗门来此了,竟然与张长老还有旧。
这些人中,尤其是另一名执事谢同衣,侧过脸去大有深意的看了苏元一眼,见苏元好似根本没有感应一样,心中已很为不满。
“好你个苏元,平日里亏得你与我称兄道弟,前些时日宗门传信来时,你可不曾说过与我们这位张长老有旧,你这是生怕我知晓,托你办事不成?”
他心中又是不满,又是羡慕,能抱上一位金丹修士的大腿,好处自是不用说,光是在宗门遇上难以解决的事情,对方只要说一声,宗主都会给面子。
若是日常再殷勤些,人家一高兴之下,只要在修炼上随意指点几句,都有可能会让你少苦修数年,甚至是数十年。
一位本宗门的金丹修士,与公与私对谁都是大有裨益的。
对于苏元这一点小心思,李言也不放在心上,则是在笑了笑后,就不再说话。
苏元与谢同衣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