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落,又有两人走了上来,正是周知府和木材行的行首樊大海。
周知府一身便服,拱手笑道:“谈大人远道而来,鄙人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!”
谈璓见他脸红红的,浑身酒气,皱眉道:“周大人,我问你,这城楼上的鼓能随便敲吗!”
周知府刚从酒席上下来,脑袋还有些不清醒,闻言愣了一愣,又看了看儿子,慢慢会过意来,笑道:“当然不能,犬子顽劣,回去我必严加管教。”
燕燕和其他四人也少不得如此表态,谈璓道:“我知道在你们看来,击鼓也不是什么大事。因为江南太平已久,你们恐怕都未见过战火,这若是在边关,随意击鼓就是谎报军情的死罪!”
周玺撇了撇嘴,小声嘀咕道:“这里又不是边关。”
谈璓看住他道:“周公子,太祖皇帝就曾率军包围过苏州,谁也不能保证这里日后就没有战火。你有功名在身,却愚昧如同白丁,实在令你父亲蒙羞!”
周玺被他说得面红耳赤,不敢回嘴。燕燕向来不待见这位游手好闲,总带着桂清吃喝玩乐的周大公子,心中暗道说得好!
谈璓看了看桂清,道:“薛桂清,念在你年幼无知,此番不对你动刑,你回去把《刑律》抄上一遍,五天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