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十年坏了就该扔,还留着干什么。”
赵春花冷哼:“老锅盖坏了勉强还能用,可那花瓶嘿,也就是看着好看,不值那个钱吧,还是倒贴的亏本买卖。”
潘姿美:“花瓶再亏也是花瓶,买的人自己愿意,不像老锅盖,送给人都不要。”
赵春花:“老锅盖顶用啊,花瓶有个屁用。”
纪兰双手捂着聂余的耳朵。
那旖有样学样,胖乎乎的小手也捂住了自己的耳朵。
她睁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妈妈,收获妈妈暖暖的笑容,她乐弯了眼。
这是她和爸爸妈妈的小秘密,只要奶奶和别人吵架,她就要捂耳朵。
聂余不喜欢被捂耳朵,甩了甩脑袋,但是没甩开,不高兴地扒拉纪兰的手:“不捂耳朵。”
纪兰轻声哄:“聂余乖,不听。”
那旖学着妈妈的声调,奶声奶气道:“不听奶奶吵架,不好听。”
聂余偏过脑袋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。
那旖笑得软乎乎,好脾气道:“不听。”
聂余脸颊红扑扑,粗声粗气道:“我没听!”
那旖小脑袋轻点:“那捂耳朵。”
聂余挣扎了两下,挣扎不过,也就乖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