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国家的,煤矿是政府的,银行也是政府的,亏了就亏了罢了。如果是自己的钱,谁会那么干啊,你说是吧?”胡铭晨拿起茶壶,帮林名震斟满他的茶杯道。
胡铭晨的这一番言语,使得林名震看向他的目光都变得异样,尤其是胡铭晨提到的商业型银行承担政策性银行的功能,更是让他刮目相看,一般人,是看不到这么透彻的。
“怪不得你们的投资会有那么好的收益,你是明白人,看得清楚透彻啊。有些贷款,我们其实也不想发放,可是最后又不得不发放,就算明知钱发出去就是肉包子打狗。市里省里都有压力和要求,让我们帮助地方发展,帮助国有企业渡过难关,有些招呼是不得不听的。”林名震深有感触的说道。
“你们不是垂直管理吗?”胡建强问道。
“体制是垂直管理,可实际上也不尽然,我们毕竟要在这块地方设点和开展业务,那就少不了受到地方的影响,要是地方上掣肘我们,我们也会困难重重。想想是一回事,现实是一回事,这就是我们的现实。别看我们行长牛皮哄哄的,真见到了市里面的领导,还不是得弯腰。权利不一样,影响力不一样。”林名震喝了一口茶道。
在银行工作多年,对于这里面的细微之处,林名震是很有感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