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一鸣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差,因此在面对父母的时候,冷艳秋就有点失去控制。
“你懂什么,人家晓得利用关系,这就是聪明的地方。这种有前途的青年人你不选,难道你要找一个看不见明天的打工仔吗?你说说,你们是不是闹翻了,你是不是使小性子将人给得罪了?”冷俊这是也起身走了过来。
“我可没有得罪他,是他自己做事粗鲁莽撞,而且还心怀叵测,和他我实在是谈不下去,不欢而散了。”胡铭晨低下头道。
“你......你出门的时候我是怎么告诫你的,不管你看不看得上,千万别得罪人,多个熟人多条路,多个敌人多道坎。看来事情不会像你说的这样轻易简单,我......你真是气我......”冷俊坐在旁边,将餐桌上的中华烟抽出一支点上道。
“冷俊,那怎么办?刘书记不会转过头来卡你吧?以前还以为能成为亲家,现在看来,是要成冤家了。”陈亚芬忧虑道。
“我现在怎么知道怎么办,这要问你女儿啊。她以为我们的生意垮了,她自己就会好过。”冷俊抽着烟翻了翻白眼道。
“艳秋,你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,你已经大了,该理智的想想了自己的未来了。你这里开店那里开店,一个好好赚钱的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