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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队长,你已经讲了又讲,但是这么多天,我们除了遇见几个牧民和采药的藏民,那些人一个影子都没有。我想这次恐怕是遇不到了,毕竟过了这座山,那些人的出没活动就不那么容易了。”一个裤脚全是泥巴的战士说道。
“小心驶得万年船,咱们是什么?咱们是军中利剑,丝毫的松懈和侥幸都不应该有。如果别人从我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过去,以后被上级知道了,那我们山狼突击队还有何颜面,我们还配叫山狼吗?要知道,狼是不会懈怠的,狼是狠敏锐的。”裴强板着脸道。
“强哥,如果你说的那种情况出现,估计你们就得叫山狗突击队。”胡铭晨揶揄道。
“什么山狗?你小子别忘了,你现在也是集体的一员,你虽然不是现役,但这里的谁不是你的大哥,还好意思说。你以为我们成山狗你就例外?那你就变成狗仔,懂吗?”裴强站起来,冲胡铭晨斥道。
胡铭晨吐了吐舌头,翻翻白眼转过头去,不再说话。
“哈哈哈......”胡铭晨的一番话,将周围的队员全体逗笑了。
休息了十来分钟,一群人就赶紧动身赶路,他们得在天黑之前,下到山底,找一处合适的地方宿营。只有休息充分,明天才有体力征服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