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山是最大考验,只要过了这座山,后面的路就相对好走很多,不会再有超过四千四百米的山了。”太阳快下山时,胡铭晨他们坐在一座满是块石的山上休息,裴强遥指着远处的一座庞大山体道。
远远看去,那座山就像是一座直通天庭的神将,巍峨魁梧,挺拔高耸。在夕阳余晖的照耀下,覆满白雪的山顶泛着一层金光,就如同佛主散发出的佛光,十分绚烂耀眼。
“强哥,如果是来旅游,看到这样的雪山,恐怕会很兴奋,现在看到它,就算不是畏惧,也是无奈与感慨啊。”胡铭晨道。
“对啊,你第一天见到雪山就兴奋得不得了,还要比赛看谁先摸到雪,现在不要比赛了?”陈泰阳咧着干裂的嘴唇笑道。
“陈哥,第一天是你拔得头筹,算你厉害,可是这座山你就不一定了哦。看你那嘴,不但干裂,而且还乌紫,你要很小心啊。”胡铭晨言语反击道。
裴强并不反对他们做这样的竞争或者说比赛,虽然这种暴起的运动对身体的耐久力并不好,可是,它却能很好的激发队员的积极性和热情,对于提高速度很有益处。
尤其是胡铭晨的参与,胡铭晨就像是一条鲶鱼,追得队员们一个个嗷嗷叫。队员们互相之间的输赢不算什么,也是十分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