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们杜格乡视察工作,我们自然要热烈欢迎,这一路上,陶县长辛苦了。”宋乔山道。
背后称呼陶副县长,可是当着面,那个“副”字就必须得去掉,这是一种尊重的礼仪。
“呵呵,我在县里面,不止一次的听过杜格乡的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,一直想来实地走走看看,可是一直被工作拖住不得空,今天终于有机会了。朝贵同志,你们的准备工作弄得怎么样了?不是要搞一个新街道的落成仪式吗?”陶副县长背着一只手道。
“陶县长,万事俱备只欠东风,我们的准备工作,两天前就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了。”李朝贵道。
“那我们就赶紧走吧,大家上车,别让大伙等太久,现在快到中午了呢。”寒暄过后,陶副县长挥手道。
“陶县长......不好意思,我们还得再等一等,要不,乔山同志,你先陪陶县长到乡里面先休息一下?”李朝贵看了看陶副县长,又看了看宋乔山道。
“也行,那你在这里,我先陪陶县长回乡里。”宋乔山无有不可道。
“你们这是......朝贵同志,你还要接人?还有哪位县领导要来吗?”陶副县长疑窦重重的问道。
来之前,陶副县长可是打听清楚了的,县里面就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