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说吗?我要说说重了,你大妈恐怕就要找我吵了。哎,所以啊,我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”
“瞧你说的,找你吵什么啊,这是干工作,又不是过家家,说他也是为他好。你要搞清楚,主动权在你的手里,指挥权也在你的手里,怕什么啊,当叔叔的难道还说不得侄子几句?”胡铭晨当然晓得刘春花的那个性格脾气,但是今夕不同往日了嘛。
“话是这么说,可我毕竟是小的啊,再说,她就算不敢和我吵,和你大爹吵呢。所以啊,该提的我提一下,最终怎么样,就不是我能控制的了。反正现在工程做完了,我也没活儿给他们做了。”胡建强叹了口气道。
有些事情说起来容易,可是做起来难。就如同当初胡铭晨夸下海口要解决江正富他们一样,还不是碍于母亲江玉彩,最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吗?
很多得罪人的话,对外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说,但对家里面的亲人,就畏首畏尾。
“那倒也是,不过现在工程做完了,后期的招商就显得重要了哦,那些店铺,那些房子,得尽快租出去才行,否则的话,换不回钱来。”胡铭晨道。
“这个事我正要和你商量呢,那些店铺和房子,到底要订个什么价才合理,还有你说的招商,我也没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