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胡铭晨足足愣了两分钟。
就像胡铭晨说的,他并不是存心要杀死熊*,他当时只是出于无奈的自保。在那个时候,对别人的仁慈和留情,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任。
两天时间,胡铭晨都有点闷闷不乐,不管熊*是不是罪大恶极,他终归是死在胡铭晨的手上,一时间,胡铭晨的心里还是有小疙瘩。还是方国平给他做思想工作开导,才让他完全释怀。
“你怎么不想想,如果那个被捅了一刀的人是你,躺在殡仪馆醒不过来的人是你呢?你就告诉我,你愿意当他的那个角色吗?”
“废话,谁愿意死啊,我当然不愿意啊。”胡铭晨本能的就做了这样的反应。
“那就是了啊,你不愿意当他的角色,你就得活着,就得对他下手,否则,就是你自己选择死。”
“你说的这些我其实何尝不明白,就是觉得自己杀了一个人,心里面总觉得......一种讲不出来的复杂感觉。”胡铭晨纠结道。
“有什么复杂的,一个男子汉做事情,如此纠结扭捏,那算什么。我告诉你,要是你心里面有过不去的坎的话,那我劝你还是别练什么功啊,就干脆做一个乖乖仔吧,以后有人要欺负你或者怎么样,就自己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任凭人家施威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