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,他还以为方国平还在睡,哪晓得方国平也已经起来了。
“方哥,你怎么起那么早,睡不习惯吗?”
“那你又干嘛起那么早?”方国平反问道。
“我起来是去早锻炼啊。”胡铭晨穿上球鞋道。
“你干什么我就是干什么。”方国平将一块白毛巾搭在脖子上道。
“呵呵,那我以后就有伴了。走,我们爬标山去。”
胡铭晨以为自己跑步算厉害的了,哪晓得方国平更厉害,他竟然一口气从山脚跑到山上,基本上气都不怎么喘。
“没想到你这么厉害,别人走上来都喘气,而你竟然像没事一样。”站在山顶的围栏边,看着天边渐渐冒出来的鱼肚白,吹着清凉的山风,胡铭晨赞叹道。
“你也不差啊,要是别人,这个年纪的时候,别说跑上来,就是走上来恐怕中途还要歇气。你应该练过,对吧?”方国平将腿抬起搭在栏杆上,压着腿道。
“早上坚持跑步倒是有好几年了。”胡铭晨也学着方国平的姿势压腿道。
“应该不仅仅是跑步,你看你这小肌肉,那不是跑步能跑得出来的。”方国平戳了戳胡铭晨的胸口道。
胡铭晨不管是大小腿,还是手臂胸部和腹部,的确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