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松道。
胡铭晨一回头,并不伟岸的候车楼顶上“统一祖国,振兴中华”八个字就映入眼帘。他不止一次的在新闻和电影里面见到这个画面,重生之后,还是实地第一次来到这里。
“大爷,你们怎么去鹏城啊?”胡铭晨收回目光,问小军的爷爷道。
“我儿子说,汽车站就在火车站隔壁,他让我们坐汽车去,然后他接我们。”小军的爷爷道。
胡铭晨的目光在站前广场逡巡一圈,隐约的看到右前方就有汽车站:“车站在那边,我们也要去鹏城,一起去看看车票吧。”
“都下了车了,怎么还一起啊,他们走他们的,我们走我们的啊。”胡建强靠近胡铭晨的身边小声道。
在车上,为了这一老一少,胡铭晨花钱自己去坐餐车不说,还差点发生了不可挽回的险情,与扒手搏斗。这下了车,他就觉得应该各走各的,没有必要再纠缠一起了。
“有什么关系,我们也要去鹏城啊,既然大家顺路,一起走,有个伴有什么不好,走吧,走吧。”胡铭晨无所谓道。
他们一路往汽车站的方向走,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对他们拉客,介绍旅店的,介绍车辆的。对于这些人,胡铭晨采取的都是沉默不语。他们这些人在火车站周边混